苏敏官:“……”
洪春魁也白长那么大块头,脖子以上纯属摆设。当初就该多揍他几拳,把他脑子里的水控控。
算了,哄小孩去。
……
身心俱疲半小时,按下葫芦浮起瓢,总算把整艘轮船安抚下来。
淡淡的夜幕笼罩长江,映出点点星光。
轮机室里气氛凝重。
地上摊着大大小小的修理工具,几道铁门大敞,露出密密麻麻的管道和组件,那是蒸汽引擎的血管和五脏六腑。
大伙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神色一个赛一个沮丧。
“常见故障都排除过了。老大,兄弟们都尽力了。”
本来都不是专业人才,有的人大字都不识两三个,就算对蒸汽引擎的运作略知皮毛,但也都所知有限,没有系统性地学习过。
所谓术业有专攻。西方社会拥抱资本主义经济法则,更是强调分工和专业性。
蒸汽轮船的构造复杂,隔几年就更新换代。就算是轮机长“老轨”,也不能拍胸脯说通晓其全部奥秘。
今天大家抱着本刚译好的操作手册临时抱佛脚,凭着朴素的常识和直觉摸索,找不出任何明显的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