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鹤仪便顺势把元溪转过来,吻上了他的嘴唇。
元溪生辰,严鹤仪可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,这几天,他都在院子举半个时辰石墩子,攒了一身力气,打算在元溪生辰的晚上好好表现一番。
把元溪亲软了,严鹤仪便开始轻轻解他的亵衣带子,现在对于这个,严鹤仪可是格外的娴熟。
“哥哥,”元溪突然攥住了严鹤仪的腕子,“这是我的生辰,你是不是要伺候伺候我”
“伺候你?”严鹤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“喂饭捏肩沐浴,不都是我帮你的么?你这是饿了?”
元溪用指尖儿勾住严鹤仪的亵衣领子,把他往自己面前拽了拽,“我不饿,只是我觉得哥哥饿了。”
“我?”严鹤仪又迟疑一瞬,突然就懂了,“是,饿了。”
他又低头吻住元溪的唇,然后慢慢移动着,下颌、耳垂、肩窝、胸脯、胯骨,直至感觉元溪整个人都热乎了起来。
“哥哥”元溪突然有些羞怯,“你,别一直盯着那儿瞧”
高出依然点着蜡烛,两个人又只拉上了纱帐,烛光洒进来,变成一片绯红,照在元溪身上,竟然有一丝香艳。
同样的,他身上各处也格外清晰,严鹤仪就那么直勾勾盯着,盯得元溪轻轻咬住被角,脸上的红色不知是纱帐映的,还是自己涨得。
“好。”严鹤仪答应着,轻轻揉了揉,便放入了嘴里,动作极为认真细致。
元溪时常想,自己真是得了天大的福气,才能遇见严鹤仪这样温柔的相公。
严鹤仪这个人,本来应是一块儿冰,硬邦邦的,谁摸着都怵,偏生遇见了元溪,自个儿就忙不迭地融了,变成温热的水,柔柔地护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