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目组的镜头瞬间聚焦过来。

江识野和夏飞对视一眼,并没有感觉到吕欧所谓的“看上”,反而莫名有股敌意。

“我也想选他。”岑肆迅速跟着来了句,没看江识野,就对夏飞说话。

夏飞立马抬头,笑着改口:“那四哥你来。”

“……”江识野不知他们为何演起孔融让梨,只觉把自己扯进来,挺烦挺尴尬。

导演组凑近,征询:“那你愿意给四哥做嘛?”

话里却没有让人拒绝的意思,江识野尚未被迫点头,岑肆又率先改口:“算了,不用他做。随便换个人吧。”

语气有些僵硬,甚至有些冷,好像是在顾虑。

四下一愣,不懂岑肆在嫌弃什么。

江识野也有些懵。

cue了我又反悔,你这啥意思?

18岁的记忆让他还保留着某种青春期的中二魂。他觉得岑肆不是在整他就是在摆架子,脾气一硬,干脆咽下本泛起的犹豫,斩钉截铁:“就我给你做。”

一个素人对影帝说这种话,气氛本应很尴尬。但岑肆一听竟瞬间又笑起来,都不知道是第几次了,眸光潋滟,明显的悦颜。像是刚刚在逗他,或惴惴不安的东西被惊喜地轻松放下。

“好啊,那你给我做。”岑肆说。

准备头疗工作时,江识野去换衣服洗手,有些若有所思。

小时候为了躲酗酒的舅舅易斌,他就天天去吕欧枫城家的按摩店泡着。后来大一点儿了想多个技能挣学费,吕欧爸妈也是心疼他,上学之余就让他在店里当学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