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识野无奈又无语地瞟了他一眼。

但他心情再沉重,眼睛都是亮的。陡然把目光移过来,岑肆不禁一愣。

他摸了摸鼻梁说:“跟我去报警。”

“……没必要。”

“你把老子鼻梁打歪了,我得报。”

“……”

事实证明,岑肆这人还是很大气的。顶着鼻血还帮人报警找手机。
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在他的据理力争下,他们看了监控填了单子,紧急联系人岑肆潇洒地填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
经过不懈努力后,终于得到了一个“有情况会给你们打电话”的答案。

然后他露出了“就这”的表情。

江识野看着他那副天真样子,有些忍俊不禁。

折腾到了凌晨,两人无功而返。

返也不知道返哪儿。

至少江识野不知道。

岑肆哈欠连天地:“你现在没手机,打算去哪儿啊。”

江识野都无法找个合理的理由在岑肆面前搪塞,便只是沉默着。

面着京城并不静谧的喧闹夜晚,彷徨的酸劲儿又泛了上来。

岑肆以为他在看夜景,也耐着性子沉默了下。

过了会儿,他耐心告罄,拍了拍江识野的肩膀。

江识野转过头,就看着岑肆指着旁边快捷酒店的招牌。

“僵尸,现在这个时间了。”在霓虹灯的映照下,岑肆半垂眼皮,声音懒洋洋拖长,迫不及待了似地,问:“我受不了了,和我去开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