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就把江识野手中的马克杯端了去。
江识野的手指本就轻轻松着,马克杯一下就被拿走了,他还没反应过来,手掌便马上贴上了另一只大手。
像是被太阳炙烤得暖烘烘的海浪,在他手里蹭了一圈儿,然后又迅速退去,留下个冰冷的金属。
岑肆把击剑塞给了江识野,两手在狭小的枪柄上短暂地触碰包裹、分开交换,上面还裹着一层上一个人的手攥出来的温度,现在又被另一个人握上。
“那给你摸摸未来世界冠军的击剑,涨涨世面。”岑肆大言不惭。
江识野白了他一眼。
可真狂。
他掂了掂,然后往前指了指。
这种东西自带buff,随便一拿都还挺有气势的。
但运动员的专业装备都不愿外人碰,江识野也就简单比划了下便还了回去。
岑肆笑:“不好意思在我面前班门弄斧啊?”
“……”
“我就算想嘲笑你也不会说出来的,任何人在我面前耍剑都是小儿科。”
“……”
江识野觉得岑肆在骂他,又像在骂自己。
他打算走了,欲开口——岑肆说:“我饿了,去找点儿零食吃。你坐着。”——便又闭嘴,坐到沙发上了。
在岑肆家里又跪又蹲,还真没坐过。
baxter的异形转角沙发,他坐在边缘,微微弓身两臂撑在大腿,是有些局促的坐姿。后来岑肆半葛优瘫地坐在他旁边,腿大喇喇地敞着伸直,连带着他也微陷进去,手不禁又放松地撑在了磨砂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