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岑肆揉着后脑勺的背影,感激涕零。

江识野也心里一紧,看着岑肆的背影疑窦丛生。

他恰好就不爱吃鱼,讨厌刺讨厌腥,本来他也不会对号入座,但想到这货一分钟前投过来的眼神,直觉告诉他体贴的就是自己。

江识野登时有些烦躁,为他和岑肆之间的信息差。他想到岑肆说的“做朋友”,忍不住猜测。

三年前他们便已经是朋友了吧,关系还不错的那种。

不然这人怎会如此熟悉他的歌,有一个可能属于他的oirpods,还知道他口味的雷区。

但他只恢复了三天记忆,不知道当年在酒吧门口分别后,他们又是如何相遇的;也不知道现在都还用着岑肆手机的自己,是否还清了当时的人情。

想到这,江识野觉得自己真应该对岑肆态度再好点,多和他接触接触。

于是当他们随便拐进一家老字号中餐馆时,江识野主动问:“你现在睡眠质量好些了吗。”

他坐在岑肆对面,看着他。

岑肆正扫码点餐:

“嗯,好多了,有段时间一直睡不着,没想到那天被你做了个头疗就睡晕过去了。”

“四哥那天可吓死我了,”夏飞说,“还好只是睡眠不足神经衰弱——医生是这么说的吧?”

“嗯。”

江识野总觉得这个原因很扯,又问:“那你现在呢,还失眠吗。”

“不了。”岑肆回答,手指不停在屏幕上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