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肆磨蹭了一会儿,忙抬起屁股跟着去了。
江识野正在洗手,看到岑肆堵在门口,有些讶异:“咋了。”
装得挺带劲儿。岑肆挑眉,也装:“来洗手啊。”
“哦。”
两个洗手台,他们都垂头洗手,只有哗哗的水流声。
起初岑肆以为江识野要说话。
后面见他始终一声不吭,明白得自己主动出击。
以江识野的性格来说,加回微信确实就已是最大的主动了。
当年都是自己不讲理地打直球,更何况现在。岑肆这么想着,便直接说:“僵尸。我这周末去云城拍戏,你想去片场看看吗。”
周末不录节目,也可以把以前的事儿解释了。
江识野疑惑地微皱起眉,不太懂岑肆为何发出这个邀请,但还是坦承道:“去不了。我这周末要去一个酒吧试唱。”
“试唱?你现在一直住在庆市了?”
“暂时吧,还没想好。”
“噢。那……”岑肆看着透明的洗手液滑过指缝,“我到时候来看你?哪个酒吧?”
江识野抬头,透过镜子看着岑肆。
岑肆正拿冷水扑脸,让他一瞬间又闪回到刚来京城那晚,这人清理鼻血时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