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江识野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窗外多云的天,“吕小鸥来了?”
“嗯, 我给她说你在我这, 她马上买了最近的机票。”吕欧说,“一接到她我就开车过来, 那酒吧名叫阶步对吗。”
江识野低头刷着微博, 抽风的大数据正给他推荐岑肆在云城电影补拍的消息, 几张路透图模模糊糊的, 他礼貌性地顺手点了个赞说:“雨太大的话你还是别带吕小鸥过来了, 而且她还得倒时差。”
“这我不能做主,得看她自己。她很想见你。”吕欧笑,冷不丁补一句, “我给你说啊, 吕小鸥现在可白了。”
“……”江识野一耳听懂吕欧潜台词, 抬眸看一眼对面人, “你妹妹才18岁。”
“严格意义上说你心理年龄不也才18岁, 这不巧吗, 同龄人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而且18岁意味着啥, 成年!你不能再想以前那么吊着她了。”见江识野一脸“我怎么不知道我吊着”的冤枉表情, 吕欧义正言辞,“不是你当着吕小鸥面儿说喜欢皮肤白的?别赖账。”
“……那个时候吕小鸥多大, 我多大?”
10岁的小女娃带着自己做的结婚证找江识野盖手印,13岁的江识野自以为长大,不敢戳破小姑娘的粉红幻想,也不可能再和小姑娘玩过家家,便hold成一股渣男冷酷,含蓄拒绝:“我喜欢皮肤白的,懂我的。”
吕小鸥自认是最了解江识野的女人,但她外号吕小鸦,可见肤色确实不咋白。
她伤了个大心,捧着结婚证又萧索离去,自然不会放弃,但率先完成了护肤意识觉醒。
“所以?难道你现在理想型就变了?”
“……”江识野懒得和吕欧掰扯。
这不是理想型或吕小鸥的问题。而是他一直清心寡欲得要命,高中在体校这种荷尔蒙分泌旺盛早恋成群的地儿都毫无波澜,也不知道是晚熟还是性冷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