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瞟了瞟,迅速垂眸。

继续洗手。

再抬头时,镜子里的人影换装小游戏似的,黑色无袖卫衣消失了。

裸着上身。

江识野知道自己洗不了手了。

“穿。”岑肆说。

“算了。”江识野说。

“那你是想光着身体上去,还是带着这一滩像尿的东西?”岑肆说。

“……”江识野沉默。

肆无忌惮,三年一轮回,他一直说不过。

江识野咬了下唇。

时间紧迫,到底是不能再扭捏矫情的场合。

他僵尸挪步地转身,僵尸伸臂地拽过岑肆的黑色无袖卫衣。

一阵安静沉默。

“你不脱怎么穿?”岑肆笑一声。

江识野回过神:“哦。”

衣服又被岑肆拿回去:“脱。”

你能不能别只蹦出一个字儿?江识野想骂,但他嗓子紧,发不了声。只默默无言地表演了个僵尸脱衣,揉成一团,递过去。

外面的雨声和dj的声音混在一起,岑肆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在江识野肌理匀称的身上滑动着,喉结轻滚了滚,接过。

和他不安分的眼神不同,整个过程江识野都目不上视,用僵尸眼神锄地。

只可惜他有余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