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雨太大了,我们打算就在酒吧嗨一晚了】
【你太牛逼了!!快来和我们庆祝一下!】
江识野又把手机关了,有点懵。
是啊,我怎么到这儿来了呢?
我为什么要追岑肆呢?
他仰头靠在沙发上,闭上眼。
岑肆在身边说话时,他觉得雨声很吵。岑肆离开时,他又觉得很静。
静到他吸了吸鼻子。
那股蓬勃的雪松味、冬天的夏天味还残留在沙发上,很浓。
怎么这么浓?
噢,是身上白t的原因,是他身处的空间原因。他蹭的岑肆的车,穿的岑肆的衣服,坐的岑肆的沙发,在这么狭小的空间,自然是完全被岑肆的味道包裹。
不稀奇。
但真的很浓。江识野放缓了呼吸,身体完全放松,一口一口的,也不知道是在闻还是在正常喘气。
车慢慢前行,耳畔的雨声变得遥远模糊起来,只有气味还绕在鼻间。这样的感觉太放松神经,江识野渐渐困起来。模模糊糊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。
是普鲁斯特效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