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肆:“好像很烫。”
曲调被他这稚嫩单纯的样子有些气笑,提醒:“你负责。”
“哦。”岑肆便对江识野说,“对不起。”
江识野回:“对你大爷。”
江识野麻烦曲调代他向其他人道歉,曲调却摆手:“大家会都理解的。不过小野,你更受苦,要悠着点。”
江识野说:“没事,我年纪轻。”
曲调嘴又张大。
出去后,江识野有气无力问岑肆:“你今天可以回家了吗。”
“可以了。”岑肆说,“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“我不去医院。”江识野只想回去睡觉,看岑肆脸臭,说,“我……我大姨妈就是医生,回去喝点感冒药就行。”
“那我送你回去。”
江识野摇头,越摇越晕:“不用,你回去吧。”
“不,我送你。”岑肆说着就打算叫个车。
“不要。”
“要。”
江识野不耐烦了:“我说不用你烦不烦?说人话听不懂?”
他转身,扫了个自行车。想到这是人送的手机又很心虚,更不敢看岑肆,声音低了不少:“别一天闲着没事儿干,我走了。”
他骑上就走。
岑肆也没有追上来。
江识野晕晕乎乎地骑车,在北方的夏天感冒好像和南方不一样,剥夺了他的自愈能力。他越来越不舒服,眼皮都重,中途还摔了两跤,起来也没注意到后面要靠近最后又停住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