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岑肆质问他:“我长这么大就只有教练吼过我, 你是我教练?”
“?”
你在说啥?
慢着。
毫无存在感的记忆开始复苏。
江识野反应过来了。
一瞬间, 他甚至有些忍俊不禁。
他以为岑肆是因为内心的正义感而生气, 因为自己的隐瞒而生气。
但这人的点好像还停留在。
临走骑车时, 他赶他走时不耐烦说出的两句话。
这什么小气包。
江识野真笑了:“我那是吼么……”
不知咋的, 岑肆重点跑偏,他本快漫出来的窘迫耻辱竟也莫名其妙都散掉不少。
他突然能正视自己的狼狈,那个被人也不知是有意还是刻意无视掉的东西。
等警察又问了他俩几句情况后, 江识野便准备回房间, 收拾自己的废墟。
但他头重脚轻腿发软, 又往墙上靠。
“诶你扶下他!带他去医院, 都感冒成啥样了。”警察对岑肆喊。
然而尊贵的小气包并不伸手, 只拧着眉不耐地命令:“你不能站好?”
他态度真是差到令人发指。江识野觉得自己好可怜, 咬牙撑着自己站直。
眼前的人突然微蹲。
江识野连忙说:“我不去医院, 也不用你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