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迅速松开。
岑肆一惊。
确实没想到镜头睽睽之下,这人如此饥渴难耐。
看来是真要复合了。
“你干嘛。”他明知故问。
江识野一脸压抑不住的悲怆,声音里不掩关切:“你手怎么这么冰。”
岑肆倒回答得干脆:“因为我叫岑肆。”
“?”
“肆……”他拖长压低,发出嘶声,“我是冷血动物。”
“……”
江识野的悲怆顷刻粉碎,眼角微抽。
这人是真他妈病得重。
幼稚病。
神经病。
下午陆陆续续有顾客进来。冷血动物和夏飞要在旁边看小王实操讲解。
江识野本在想这有什么看点呢。直到第一对顾客进来。
这是对母子,儿子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,看到岑肆就两眼放光。
顾客都是经过节目组筛选的,江识野一看到少年背着的击剑包,就猜到了节目组的用意。
果然,还没开始头疗,背着击剑包的少年就有些紧张地说:“岑肆哥哥你好,我、我是你的剑迷,一直想见你一面,想、想趁着这次机会让你指导我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