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岑肆就等了十秒。

十秒后,岑肆便问他:“准备好了吗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也不等枕边人回答,像猎豹, 来自旷野般最原始的速度和力气, 欺身下压向他。

击剑运动员的发达上肢和稳定下盘, 让人动弹不得。

呼吸海啸般喷向耳畔。

“僵尸, 我知道你恐同, 也知道你没准备好, ”

岑肆自诩一向不绅士, 那天却说了他这辈子最粗俗、却也最不后悔的一句下流话。

“但那关我屁事, 今天你就得被我操。”

后来,江识野告诉他, 是那句话、那一刻,让他才后知后觉又无法转圜地明白——

自己是个0。

他的0。

这话说出来怪闷骚,但在大汗淋漓下的床上听又确实带劲儿。

带劲儿到江识野最后都被弄哭。

此刻岑肆想起这些事都忍不住笑了下,无名指腹轻轻刮着江识野那道断眉间的缝隙,像是在填补一道细窄的时光裂痕,问:“你应该知道自己是0吧。”

“……”失忆的江识野虽没岑肆那么多心潮,但他裹在岑肆的笑意和触摸里,被这最简单直接的询问搞得有些气恼,又害臊。

他别过头:“可能吧,我也不知道。”

“到时候就知道了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