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肆径直走到窗前, 鼻尖都快抵到玻璃。
江识野摆来摆去的手终究也扒在了玻璃上。
深深対视, 一窗之隔。
有人在叫岑肆, 大抵是问他干嘛呢。岑肆便装作照镜子, 开始理自己的头发。
江识野忍俊不禁地看着他。
岑肆又偏过头, 和远方的人说话。
他得走了, 仓促间忙微张嘴, 冲窗哈了口气。
蒸腾的白雾遮住了江识野的脸,又像是脸在毛玻璃效果里渐渐露出。
岑肆指腹在窗上的模糊雾气上划字。
一笔一画, 像勾勒在江识野脸上。
江识野看到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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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一朵丑陋的小花。
雾气渐散,数字和小花像湖面的涟漪,落下便渐渐消逝。
两人都笑了笑。
江识野比了个ok。
于是四十分钟后,十点。
酒店旁的花园。
江识野刚到,没看到人,
站定。
感觉后颈一阵疾风。
他立马转头。
反应力很快了,却依然在那一瞬间被人手臂一环大腿,双脚腾空,抱着一转。
“想我没。”抱完一圈后,岑肆并未撒手,笑眯眯地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