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但我总觉得他……”江识野形容不出来。

“他本来就是个神经病。”岑肆猛然想到什么,筷子一摔,“卧槽!他不会看上你了吧!”

“……那还是没有。”

岑肆又把筷子捡起来:“那就不管了——僵尸,我想喝酒。”

……话题又回来了。

江识野拒绝:

“不行。万一你一口就醉咋办。”

“不会的。”

“……可你妈妈就叫陈醉。”

这个理由让岑肆哈哈大笑。

笑到他直不起腰来,便又妥协了。“好吧。”

挑起荞麦面时他想起一个好主意:“那你喝,我看你喝。至少让我闻闻它什么味道吧。”

这个要求不过分。

江识野看他可怜兮兮的,觉得他是想赛前缓解一下紧张,便同意了。

起开瓶盖,一股浓郁的果酒浓香就氤氲开来。

岑肆狗鼻子般凑上闻了闻:“酸酸甜甜的。”

“嗯。是这样的。”

“我好渴,你先尝尝。”

他真的很好奇,江识野便捧场地仰头喝了一口。喝完后抿了抿,听见岑肆说:“那现在到我尝了。”

于是舌尖在一个转瞬舔过嘴唇。

他的舌尖。

舔过江识野的嘴唇。

又分开。

他又说:

“僵尸,我渴了三个月,能不能再尝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