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识野的心还扑扑跳个不停,气都喘不匀,岑肆手环过他被汗淋湿的脖子, 像是从没听他唱过歌似的, 笑得很骄傲。

“你怎么唱得这么好啊。”

露天音乐节, 舞台背后多走段路就是广阔的草地。

黑暗里, 他们背着人流跑过去。

跑到人越来越稀疏, 跑到舞台的歌声都像调到最低档的背景音。

亲吻的背景音。

这个吻早该来了。

现在终于。

在江识野唱歌唱到肺活量枯竭时, 他才终于堵过来。

岑肆一开始只是亲、舔。

后面开始咬、撬。

彼此热烘烘的气息拱着。

江识野又要窒息了。

好不容易推开他喘了口气, 含糊着说:“……后面可能会有人看到。”

“嗯。”岑肆不耐烦又相当麻利地把西装脱下, 往两人头上一罩。

“这下就看不到了。”

……还能再掩耳盗铃点儿吗?

但他把西装罩下来,像是笼下一片自己味道的天空, 带着一点儿顶级男士香水的尾调。江识野瞬间着迷上瘾,舌尖顺着他舌尖的节奏轻轻去转。

又莫名有些惆怅。

击剑服汗涔涔的运动少年,终究被眼前这个看上去那么矜贵又肆恣的成熟男人取代了。

自己也不是原来的自己了。

远方的舞台在唱情歌,观众在咆哮。

角落的草地里,黑色西装里两个脑袋凑凑拱拱,身体贴在一起。

衣服里没有空气没有风,江识野又热又闷,感觉要被岑肆吃了。

却又欢愉幸福到顶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