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有些睡不着了,干脆起来拿刚刚作曲的平板看电影。

岑肆还把没喝完的梅子酒端来喝。

电影选的是《泰坦尼克号》。

江识野躺在岑肆怀里看得眼泪汪汪,岑肆不掩嗤笑:“一个大老爷们儿,还是个gay,怎么这么感性。”

江识野懒得搭理他。

这种经典片子无关性别,他纯粹感动于人性和爱情。

他忍不住嘀咕:“……假如是我们,救生船只能上一个人的话,你肯定不会让给我。”

不想岑肆点头:“确实。”

江识野心瞬间拔凉。

连假话都不说下吗……

果然,这就是现实男友和电影男主的区别。

江识野都想从这人暖烘烘的怀里移开了。

岑肆问他:“你会让给我吗。”

“会。”江识野说,认真的口气。

“我不会。”岑肆也是认真的口气,“我只会把我的击剑扔上船,然后和你一起死。”

江识野一愣。

拔凉的心又暖了些,他玩着岑肆的手指:“击剑対你这么重要吗。”

“那肯定啊,我是运动员嘛,这就像我存在的价值。”

“可是你死了,你的击剑也没什么价值了。”

“那不一样,我肉|体和一部分灵魂想和你在一起,但击剑还有我剩下的灵魂,永远地传承发扬。”

“……”啥啊……

这人中二病真病得不轻。

“我懂了。”江识野从他怀里爬起来,“在你心中,击剑第一,我第二。”

“你怎么像个小姑娘还争这些排名。”岑肆笑了笑,又把他拽下来,“差不多吧,击剑代表……代表梦想吧,你呢,代表爱情。梦想永远比爱情重要,対吧僵尸?”

対吗?

江识野都没意识到自己撇下了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