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得一提的是,昨日结束的男子佩剑团体赛也在岑肆的带领下击败j国, 取得了历史最佳战绩……让我们恭喜岑肆, 恭喜我国男子佩剑队, 你们都是好样的!这次是我们送j国人回家……”

江识野听着, 没来由松了口气。

下楼前, 他真差点儿以为全国人民都看过那张照片了。

还好,消息还是被压着的。

又没来由很惆怅。

他真的……

不一样了。

是随便听到的车载广播,都会念他名字的程度。

毕竟我国体育新闻的传统就是把一个冠军反复叨叨。更何况这是无形中带着政治意义的胜利。

岑肆听着也不禁把鸭舌帽压得更低, 紧绷的下颌线。

江识野摸了摸他左半边的脸颊, 又慢慢滑向嘴角:“痛吗。”

“不痛。”岑肆摇头, 揉了揉后脑勺, “但脑袋像被扇懵了, 有些晕。”

江识野有些担忧:“严重吗?你昨晚头就有些痛。”

“没事儿。”岑肆像拍西瓜一样拍了拍, “我之前也晕过, 多半就是没睡好。”

“我再给你按按?”

“不用。”岑肆抬手把江识野拽到自己怀里, 手指陷进他头发里,“再睡会儿吧。到那儿还挺久的。”

语气轻松, 好像他们去的不是体育总局,而是一个旅游目的地。

“……四仔。”

“嗯?”岑肆闭着眼,沉哑着嗓,捏了下他的耳垂,“别怕。”

江识野没什么怕的。

但他心里乱糟糟。

想说些话,也不知怎么说。

他靠在他怀里,手搭在他敞着的大腿内侧。

江识野摸着那些绷起的运动裤褶皱,像自己的心。

越来越皱,越来越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