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怎么了?”

“他们彻底把你舅舅毁了。”

音乐剧正式要演出的前几天,易斌喝了杯那个海归递的水。

嗓子就说不出话来了。

没有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但易敏易斌都心照不宣地默认,他是被毒哑的。

易敏说,有钱人家做事一个比一个狠,海归急着和千金联姻,干脆就让易斌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
易斌没有了最引以为豪的嗓子,还是被自己的心爱之人毁的,肯定会知难而退。

他确实退出了。崩溃了,疯了,跑了,不重要了。他的人生被毁了。

“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啊,能报警吗,那么有钱的家庭能惹吗。”易敏语气激动,“我不是个合格的姐姐,也不是个合格的妈妈,后来你爸走了,我一直想着找他,我又怀孕了,在农村呆了几年,托关系上户口,稍微长大点儿了就想让易斌帮我养你,他也好散散心。我以为我会很快回来的,也没想到你舅舅后面会虐待你,识仔,対不起……”

江识野一直在愣神,话都说不出来。

良久,他轻吐了一口气:“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虐待我吗。”

易敏摇头。

江识野低下头,手指轻轻叩打着桌面。

他也不知道易斌为什么要虐待自己,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苦难痛苦施加在别人身上。

只是瞎猜,

酗酒不认人是一原因,或许还因为……

他俩长得很像。

他想起十岁那天,他第一次撞见易斌和男人上床,他马上跑开了,没看清人,只可惜天生有双敏锐的耳朵,听见一个低沉的男声。

——那是你儿子吗。

他的脚步突然顿住,自然听不到易斌的回答,但他大概在写字。

又是那道男声响起。

——他和我儿子差不多大。叫什么。

——和你长得挺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