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战巴黎奥运会期间, 他训练得更加没有人性。
因为他必须要夺冠。
傲气、赌注、梦想、爱情,他把太多东西寄托在这上面了。赢了就是世界第一, 得意洋洋做冠军, 赢了就公开出柜, 光明正大和江识野在一起。
那可是奥运会。
他很疯, 对自己很狠, 教练都心疼地让他缓会儿他都没管。
所以也只把头痛看做训练的疲惫和压力大,全心全意只关注一件事,有时候不知不觉睡着了也没在意。
那晚他爸和他哥申请探望的批准通过, 来训练馆找他。
是晚上九点, 岑肆自己给自己安排的加练时间。
训练馆只有他。
他才练完体能, 很累, 怕待会儿被岑扬和岑放围着脱不开身, 怕回宿舍立马就睡着了, 所以想提前给江识野说句话。
坐在椅子上拍了张自拍。
但他好像真的太累了, 手有些控制不住地发抖, 竟然没拿稳。
啪嗒。
手机掉在了地上。
岑肆有些烦躁,蹲下身去捞。
眼前突然一黑。
再睁开眼时, 发现他爸和他哥都在。
他还躺在地板上,身上盖了件岑扬的外套。
岑肆坐起身来,有些懵地嘀咕:“你们来了啊,我刚好像睡着了。”
“你太累了,睡得好沉,我们进来都不忍心叫你。”岑扬给他递了杯水,“四仔,别这么训练,会起反效果的。
“嗯,我自己有数。”岑肆说,张望了一番,“我手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