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布不大, 配合着旁边的小窗户, 几乎是在门打开的一瞬间, 就映出两个人影。
高高挑挑, 脑袋抵着脑袋, 又渐渐合在一起, 呼吸声浓重得瞬间把房间填满。
两个影子双双倒下沙发, 白色的幕布上像陡然映出了一座拱起的山影,流畅的弧度, 巍然的黑色,压下。山变成了浪,连绵翻滚,澎湃的声音。
过了会儿,浪花散了,有人坐了起来,却很难辨别出人影。
两个人,一道影子,贴在一起,像座起伏的塔。
江识野仰着头,漂亮的肩颈线冷硬的喉结。
岑肆偏着头吻着,一口含住。
那一瞬一道声音拍向耳畔,像是要托举他的心脏,岑肆闭眼,咬下去,宛如咬下伊甸园的禁果。
不知过了多久,等结束后,大喇喇躺在沙发上的岑肆都忍不住回味那道声音,严肃地评价:“原来你这嗓子也不只唱歌时好听。”
江识野是趴在岑肆身上听到这话的,登时害臊得脚趾蜷起来,刮着岑肆的脚踝,想剥他的皮。
岑肆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,他却大汗淋漓,早已累得话都没有气儿,飘飘的,反倒更有一种撩人的质感:“……有时候都觉得你没生病。”
这话挺隐晦,但岑肆明白他是在夸了,他笑了笑,手去挠他的侧腰。
江识野有一点儿怕痒,忙把他手抓住:“别闹。”
岑肆便把手贴到他胯骨,往下揉:“你后面是不是要回枫城?”
“要吧,忙完这段时间。”江识野闭着眼说,懒懒散散,手毫无意识地划着他的胸口,“怎么。”
“我和你一块儿回去,顺道见见你舅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