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识野:“……”

“其实多做运动多出汗, 皮肤自然而然就好了。”岑肆过来人的口气。

不知谁拍马屁, 忙跟着补一句:“就像四哥这样。”

岑肆得意挑眉:“对。”

大家赞声不绝, 连连佩服:

“四哥以前不愧是运动员!”

“……”

这场面真是腐朽官|僚。江识野腹诽地望岑肆一眼, 心想也没见你现在是运动员啊。刚好岑肆也得意洋洋看过来, 知道他心里在想啥, 做了个口型:“床上运动员。”

“……”江识野速速移开目光, 下意识挪了挪屁股。

对这人无语至极。

做完造型、化完妆, 先去户外的羽毛球场拍。

这是专门挑在一个度假区的羽毛球场,周边风景极好, 阳光普照下,身穿无袖坎肩背心的两人光是站在绿色胶底的球场上,承接着郁郁葱葱的树影,就是满满的夏日氛围感。

岑肆绑了个骚包的发带,拿着羽毛球拍挥来挥去,跟玩儿灭蚊拍一样,喊:“僵尸。”

声音混在蝉声里。

“……怎么。”江识野没绑发带,露出漂亮的额头,整张脸最魅也最有锐气的就是右眼尾那条上挑的疤。

但这么多人围着他拍照,他有点儿拘谨。

岑肆说:“我总算知道你以前为什么学的是羽毛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