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红灯一边绿灯,照亮他的双眼。

岑肆偏头毫无表情地看着他玩裁判器,看着他的眼睛印着电子光,更亮了。

他眨了眨眼,大概是没站裁判器对面,目光反而显得有些晦暗。

过了会他才微抬下巴问:“知道怎么穿击剑服吗。”

江识野看回他,摇头。

岑肆笑笑,轻声道:“那我给你穿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江识野唤他,“四仔。”

“怎么。”

“你不想在这儿拍吗。”

“没有啊。”岑肆耸肩,“我主要是好久没来这种地方了,挺怪的。”

江识野不知道他这个怪是在形容心情还是形容行为,只点头:“噢。”

岑肆抬手揉了揉他头发,笑了:“别犹豫了,脱了。”

这两个字一如既往的有毒,江识野声音一沉:“怎么脱?”

“全部脱光。”

“?”

岑肆看他一脸不信任,解释:“真要全部脱了,但内裤不脱。”

“哦。”江识野呼了口气,“那要不我还是自己来吧。”

“别装。”岑肆干脆迈一步,上手上脚。

江识野嘴里嘟囔着“万一有工作人员进来了怎么办”,手却很不争气地抬起,任着岑肆把他衣服扒下来。

“不是四点半才有工作人员吗。”岑肆回,又把江识野裤子的结一扯,声音都是喷在小腹的。

转眼。

他还穿得衣冠楚楚,江识野却俨然一个衣不蔽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