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僵尸你他妈烦不烦?”岑肆果然就炸了, “你难道不知道为什么吗?”
见江识野只沉默地蹲下身拿起地上的击剑, 他讥讽地哼笑一声, “行, 那我告诉你,我病了,我退出国家队了, 我不可能再回去了, 什么狗屁天生的击剑冠军, 你要是喜欢冠军你等我死——”
哔——
裁判器左边的绿灯突然闪烁。
江识野举起手中的击剑, 右臂伸直。
细长的剑刃直直地戳向岑肆的左胸。
绿灯照亮岑肆僵住的脸。
“你想说什么。”江识野表情寡淡, 声音如霜, “你想说我要是喜欢冠军, 等你死后我再找一个吗。”
哔——
“你说我说蠢话, 那你觉得你说的是人话吗岑肆?”
江识野击剑刺得很用力。
被叫了名字的人身体都忍不住轻轻一晃。
上次听见他叫这个名字是什么时候?
18岁,肮脏的出租屋, 靠着墙发烧的人,手中的撑衣杆。
上次被击剑刺中、听到裁判器的声音是什么时候?
20岁,匈牙利的击剑馆,朝朝暮暮的短信,日日夜夜的汗。
现在又是什么时候?
他一阵恍惚,眼眶刹那间红成一片,又被绿灯染成透明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