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识野看着门外的樱花树,花季刚过,谢得差不多了,淡淡说:“也不太公平。”

他永远无法理解,岑肆营养这么好,身体这么好,生活作息也非常自律的人,为什么能得病。还是这种死亡率高的罕见病。

那么莫名其妙又毫无征兆。

反观自己,从小到大哪儿都倒霉,但好像一直挺健康。易斌那么打他,都把他打出了能免招进体校的身体素质。饶是出个车祸,也只是掉了记忆,身体养养就好。

这是公平吗,是命运关了门就开窗吗,他并不觉得。他觉得健康是不能和容貌或是金钱等其他人生buff等同的,病人是所有窗户所有门都被蛮不讲理的关了,哪怕他最开始还出生在终点线。

这很残忍,不公平的残忍。

江识野就是觉得没人应该承受这些。

尤其是那人还是岑肆。

不过他现在已经看开了,他虽然红失禁,但比任何人都想得更坚强,安慰道:“不过也差不多了,运气守恒定律,你现在这么弱鸡,以后会拽起来的。”

岑肆拧起眉:“我哪儿弱鸡了?”

他掐江识野后颈:“我哪儿弱鸡了?”

江识野忙解释:“就是你现在太虚了,尤其是睡觉的时候……”

他笨嘴拙舌,意思是岑肆身体虚弱,睡觉的时候呼吸也轻到不正常。

概括起来就是弱鸡。

但驴唇马嘴是刻在两人dna里的,岑肆理解的当然不一样。什么叫睡觉弱鸡……他整个人都不好了,脸煞白一片:“你觉得我不行?”

“没有。”江识野忙摇头。

岑肆阴森森恶狠狠的语气:“有本事你让我坐你大腿根儿上。”

江识野大惊失色,仿佛多有冒犯,喉结一滚,却蹦出三个字:“……可以吗。”

“可以你大爷!”岑肆用力地掐着他脖子,“江识野,你最近真的别哭了。”
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