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谈恋爱那会儿的回忆,填补着一些空白,日常的琐碎,初恋的甜蜜,不愿醒来的幻境。

他想岑肆是不是也在做这些梦,所以才懒得醒。

岑放和岑扬轻轻向他招手,江识野走到门外。

爷俩刚又去见了医生,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,此时此刻,岑扬突然塞给江识野两张银行卡。

江识野退后两步。

“小野,你拿着吧。”岑扬说,眉眼疲惫,领口都是皱的,“这是四仔的卡。”

江识野还是摇头。

“小野,”岑扬叹了口气,“我们打算带四仔走了。”

“我们要带他出国治疗。”

江识野愣住。

喉结一滚,他艰难开口:“……国内不行了么。”

“也不是,主要是本来四仔的手术就是安排去国外做的,祁医生只能帮忙控制。四仔这情况比较罕见凶险,也就国外有一个专家做过类似的病例,那老头子也快八十岁了,一辈子没出过国,不方便让他专门飞过来。”

“主要是没想到四仔突然就恶化了,以前还说过年了再走,但现在你也看到他状况了,很不好,祁医生说最好别拖了,再过段时间他可能也无法支撑长途飞行……”

江识野心一沉。

他低下头,沉默了半天才问:“……那飞哪儿?”

“瑞典。”

瑞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