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忍不住慢慢去摸那些缝合的伤疤,岑肆能感觉到手指的颤抖,忙握住他的手腕,轻松口吻:“头发最近才长出来的,我才知道之前做手术都是光头,也不知道有多丑。你见过吗。”

江识野用力咬着嘴唇,皱着眉,满眼都是心疼。

这心疼的模样让岑肆也心疼,指腹勾了勾他的疤:“别露出这副韩剧女主角的模样。”

“……”

江识野说:“是不是很不容易。”

“嗯?”

“生病这么久,是不是很不容易。”

“谁容易?”岑肆说,“我还好,一直在睡。像我哥,你知道他是在哪儿见到嫂子的吗,海边喝酒的时候。他绝对比我痛苦很多。”他又盯着江识野,“你呢?僵尸,难道你容易吗。”

江识野吸了吸鼻子,说:“我还好。”

“撒谎。”岑肆的目光滑着他的脸,瘦了好多也憔悴了好多的一张脸,下巴都比以前尖,他单手捏了捏他的双颊,都捏不出啥肉了,“没有我,你是不是不能活了啊宝贝儿。”

江识野摇头嘀咕:“没有你,我还不是在留学学音乐……我好着呢。”

岑肆笑容更盛:“可你那个乐队,你好像就唱了一首歌都把他们给扔了。”

“。”

岑肆不提醒,江识野真已彻彻底底忘了others这茬。

连忙给他们群发了条消息,让他们假期好好玩,他暂时“有了新的安排”。

新的安排就是又睡岑肆旁边。瑞典这边没有专门给岑肆设计的大病床,只能把两张床拼在一起,几个北欧美女护士完全无法理解他们的行为,在她们的脑回路里躺在一起就不可能只是睡觉,边拼床边提醒岑肆:“no sex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