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你喜欢买家具,难道不想自己从头布置个房子吗,咱国外先买个练手。”

“你还真是有钱。”吐槽归吐槽,江识野心里已经狂动,低下头又改口,“……到时候再说吧。

他对“家”这个概念的一切,可比岑肆要疯狂眷恋得多。

岑肆说:“我马上治疗就结束了,可以开始运动恢复训练了。你不是还要上一年多学吗,我们肯定要在这边有个家的。”

岑肆头发还是一头扎实的板寸,确实更像个运动员,江识野轻轻抚摸后面的疤痕,像关闭一切病痛的门,笑着应:“嗯,行。”

2月9日,岑肆在医院的疗养结束。终于可以离开斯德哥尔摩去别处溜达了。

刚好江识野也放冬假,两人决定去看极光。

瑞典的极光在阿比斯库,只能火车前往。江识野手指敲着窗板,百无聊赖地问岑肆:“你们家到底给了多少钱。”

为表感谢,岑家给医疗机构捐赠了很大一笔“科研费”。

“不知道。”岑肆在看手机,手指快速敲击键盘,心不在焉地回,“反正给我治病至少就花了千万吧。我个败家子儿。”

江识野盯着岑肆看。

岑肆裹得严严实实,手指却动得飞快。可能是刚解除碰电子设备的禁令,这货这几天很喜欢看手机。

但如此频繁地打字。

是干嘛?

和人聊天?

但他能和谁聊?

我不在眼前吗?

“你在干啥呢?”他忍不住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