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识野实在忍无可忍,敲他。
【跑调麦霸:你男朋友真这样?】
【想耍剑de小帅哥:当然[墨镜]】
【跑调麦霸:牛逼】
总之,是很幸福腻歪的一学年,时间过得很快。
待江识野结束了音乐进修,岑肆也终于恢复到基本没啥后遗症的身体状态后,他们又去旅行。
绕着欧洲转了一圈。
基本上有名小众的景点都去打卡。挪威的壮丽峡湾,希腊的爱琴海彼岸,普罗旺斯的薰衣草花海,巴塞罗那的诺坎普球赛……但印象深刻的永远是风景褪去的夜晚,单反无法记录的低吟滚翻。
不同旅店配备的不同安全措施、不同风格被单残留的湿润褶皱,永远比当地的明信片更具有定位的纪念色彩。
后来大概是没玩够,他们又去了趟非洲。
在肯尼亚,一向温柔到没脾气的江识野,难得生了一次岑肆的气。
首先是他没睡好。
岑肆自从病好后睡姿也恢复猖狂,又是以前那种很喜欢追着江识野压的习惯。平常还好,但非洲的住宿环境一般,床小,江识野被他长手长脚地压着,差点儿窒息,想躲他,又差点儿被踹下去;接着是上午,岑肆毛手毛脚,又把相机摔坏了。
但到那时,江识野顶多就是看他不顺眼,还不足以生气。
怒气是后来——岑肆迅速土豪地又买了部小相机,坐在越野车里游览世界上最大的野生动物国家公园时,他就一直在摆弄新设备,咔咔拍照。
同行游览的还有个法国辣妹摄影师,一直在帮他调参数,指导他怎么构图、怎么拍好运动的动物。两人欢声笑语,法语嘚吧嘚吧地蹦,伴着停不下来的快门声,江识野拳头都捏了起来。
四周豺狼虎豹上蹿下跳,身旁郎君无情美女环绕,就他目眺旷野无依无靠。
中途吃饭,他扯了下岑肆的胳膊,提醒:“你吃药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