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就受着吧。
岑肆湿漉漉地出来了。
江识野装睡中。
岑肆看了他一眼,又砸到他身边,拍他的背:“僵尸,你睡着了?”
“嗯。”江识野闭着眼说。
岑肆笑了声,手指去戳他的脸,勾他的疤,江识野扒开他的手,哼哼唧唧,岑肆低声说:“有劲没劲,别生气了好不。”
江识野不理他,内心却祈祷他多说点,他就喜欢听他这种黏糊糊的沉嗓。
“我给你看我今天拍的小动物好不。”
江识野疯狂摇头。
提到拍动物他就火大。
“来看看。”岑肆拿起相机,直接把他拽到身上,搂着他翻照片。
江识野还闭着眼,但沐浴露的味道直灌鼻腔,还有热乎乎的呼吸。
他又不争气地微微睁开。
然后看到镜头里全是自己。
岑肆大拇指翻着小屏,每一张小动物都是江识野,侧脸背影,和一些风景合照。江识野的眼睛逐渐睁大,瞳孔里都映照着自己的影子。他不好意思了,又埋头。
岑肆问他:“怎么样。”
江识野小声嘀咕:“你怎么都拍我。”
“那不然?拍cadre吗?”
“……”
他像条鱼一样从岑肆怀里滑出去,侧过身,脚心儿滑着凉凉的被单,岑肆从背后把他夹住,脚心按着他的脚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