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肆又转头看向江识野:“你想说什么。”

江识野看了他一眼,又看向床上的人,语速飞快地轻轻道:“我想和我舅舅说会儿话,”

“四仔,你也和你爸说清楚吧。”

“我说清楚?我能说什么?”岑肆拧起眉,讽刺地笑了。

“我知道,但你爸会有说的。你听听。”江识野说,“不为别的,你就是等下我,我要给易斌掰扯两句,把这些破事儿结束。”

岑肆并不觉得这些事能“结束”。但江识野和易斌的问题和他和岑放的问题不同,江识野被易斌打那会儿,可能都不知道同性恋是啥。他紧抿了抿嘴,随后肩膀一松:“行吧,那你快点。”

又冷淡地盯了岑放一眼。

岑放便看了易斌一眼。

然后紧随着岑肆出了房间。

转瞬。

病房只剩江识野和易斌。

江识野走近,俯视着易斌。

他其实也不知道说什么,脑子挺乱的,就听着轻轻的声音随着感觉蹦出来:“你看到我和他在一块儿,会意外吗。”

易斌盯着江识野。

盯着盯着,眼睛竟然红了。

他喝酒眼睛也喜欢红。江识野心想。易斌是真的精神有问题,需要喝酒来忘却来发泄,他不认人,他发疯暴戾,时而躁郁时而又抑郁,其实也不是能控制的。

江识野也不是为他开脱,到现在他都有被易斌狂揍留下的阴影,只是如今看着他总会想到自己。

易斌是个可怜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