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肆领着惊喜的他推门:“我不专业,东西没买全,你可以自己布置。反正……如果不阻碍你发挥的话,你可以在这儿写歌。”

他操作玻璃墙边的帘子:“你工作的时候可以把它拉紧。你想看我,就把它拉开。”

“暂时就先这样,等我进了国家队,如果硬要随队在外集训的话,我再看怎么解决……僵尸,你觉得咋样。”

江识野的回应是直接抱着他亲。

都说文体不分家,但文娱和体育又确实是两个完全不相干的工作领域。看着岑肆想法设法尽量把它们凑在一起,割裂又和谐,江识野感动得稀里哗啦。爱情总是需要努力、奔赴和妥协,岑肆在尽量搜刮他们凑一块儿的时间,他也不甘落后。

江识野说:“秋秋姐,你前几天问我要不要来你的厂牌,我想想还是算了,我打算成立自己的团队,这样也能自由些。”

自己当老板,才能想接什么通告就接什么通告,才能在有机会见到岑肆的时候立马抬腿就去见。

赖秋园看了他一眼。

是意料之中的答案,却还是半遗憾半开玩笑道:“那这次邦尼斯音乐节,你就是白嫖我咯。”

赖秋园刚创立了独立厂牌fall,旨在聚集亚洲最有前瞻性的艺术家和个性最鲜明的音乐人。所以她才会借助互联网联系寻找有才华的独立歌者,想把他们纳入麾下。

签约、带着参加邦尼斯,是提携后辈,也是为了扩大厂牌影响力。

那时她没想到那奥特曼小骚疤就是老熟人,还暗戳戳希望他长得不要太丑,包装一下就把他捧成厂牌门面。

这下好了,这前明星根本不需要她捧,她这地儿也留不住他。

“就把你秋秋姐当回归登顶的垫脚石!”她嗔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