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识野转头,眯了眯眼,最后轻轻说:“好。”
他走了,记住了这面馆的地址,知道以后还会再来。
上车后岑肆才叹:“僵尸,我发现你妈还有你舅舅,都是……”
“极端恋爱脑?”他睨他一眼,自己先笑。
岑肆也笑了:“就是感觉一辈子只有一份儿爱,只给一个人,献出去后就绑定了,都不在乎其他的。”
“嗯。”江识野拉紧安全带,“那我呢。”
“你不一样,你有两份儿爱。”
“怎么说。”
“你失忆了啊,相当于你的爱献出去了两次。”
“嗯,所以我献给了谁。”
岑肆轻挑眉,抬手去搓他的后颈:
“不晓得是演员还是运动员,他妈的,算那小子运气好。”
江识野笑得梨涡漾出来:“那你是演员还是运动员。”
“不知道,我只知道我是江先生的命中正缘。”
“……”这个人怎么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话,江识野懒得卖关子了,邀请,“那正缘,今晚你陪我看个演员的电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