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没喝太多,只能算微醺。

回来时已经十点四十了。以为岑肆睡了,没想到却看到他正在pvc地板上拿着击剑步法训练。

江识野站在门口。

可能是酒精让脑子反应慢,就呆呆地看着。

也没喝多少啊,突然有些晕了。

步法训练是击剑里最基础也最重要的部分,重复且枯燥,但江识野不知咋回事儿,就看了很久,后来是岑肆注意到他了。

“回来了?”

“嗯。”江识野这才走过去,“你怎么没睡?”

“你说呢,还不是等你回家。”

江识野一愣。

心脏一下子涨涨的。

“不过我本来今天也不困。”岑肆收剑,像古代骑士那样拿着,这才仔细地看他一眼。

他也有些愣:“你喝酒了?”

“喝了一点儿。”江识野知道岑肆有运动员的“清高”,厌恶酒精,“你闻出来了?”

“还好,猜的。”

岑肆是看出来的,感觉这会儿的江识野有些不一样,气质软了些,眼尾也有点点红,特别是那条疤,被落地窗的光芒一勾勒,魅惑的色彩。

他冷不丁问:“僵尸,你想不想学击剑?”

江识野再次一愣,重复:“学击剑?”

“你真的喝酒喝迟钝了啊……”岑肆笑了,“我就说酒精害人吧。来不来试试玩玩击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