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事儿他还没给岑肆说。崇高地心想,四仔只顾好好训练,外面的风雨我来扛。
刚好那段时国家队内都是苦行僧的封闭训练。岑肆知道这茬还是靠教练。
后者拍拍他肩膀:“四儿啊,也不用训练得这么拼,明星老婆丢了以后还会有的,没关系的,啊。”
“?”岑肆细细的击剑上写着粗粗的疑惑。
当晚江识野在京城,正抱着岑肆的被子安然入睡,突然有坨大黑影压了过来,带着浓烈的杀气,似乎要找他索命。
他吓死了,问是谁,吸了吸鼻子,味道很熟。
対方把他的被子一把撕开扔掉,咬着牙说:“你前夫。”
江识野惊呼一声。
他忙支支吾吾解释起来,强调他的慎重考虑,突出他的顾全大局,等岑肆把他裤子都扒了,他又求生欲满满地表示其实都怪赖秋园。
然而対方气聋了,只像个阎王,把他做了个醉生梦死四肢发软升天入地要死不活。
好不容易结束,江识野泪眼婆娑间又看到岑肆拿出个打火机,火光一下一下点亮着他阴沉至极的脸,江识野哆嗦一下:“四仔,你要干嘛……”
“烧你的眉毛,看你还敢不敢再做这种事。”
江识野闭上眼,害怕极了。
最后岑肆是把假离婚证烧了,说不吉,边烧边问:“啥时候再结婚呢,前夫?”
“……”江识野劈着个腿殷勤地去黏他,像个树袋熊一样讨好:“你得冠军的时候好不好哇。”
岑肆轻嗤一声,手握着他的后颈,狠狠地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