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到约翰也是击剑运动员,以及身上某股少年中二的装逼感,和当年第一次参加世锦赛的岑肆很像,眉毛又渐渐舒缓开来,心想,也就是一个追星小孩儿吧。

十分钟后,江识野终于溜达到岑肆面前。

他就是要岑肆找他,追星小孩都能认出自己,岑肆难道不能?然而奥运村这么大,岑肆眼脚并用还是花了些时间,最后挡在他面前:“这位记者不采访一下我?”

江识野很配合地拿起都开不了机的相机咔嚓一下。

岑肆眼尖,先把他手中的敦敦抓过:“给我买的?还是金牌款。”

“不是我,是一个粉丝送的。”

“粉丝?”岑肆随口,没在意。

“就是当时在纽约强吻我的粉丝。”

岑肆瞬间来劲儿了,转头看人:“你看到他了?他在奥运村?”

“嗯,你猜他是谁?”

岑肆哪儿猜的着。等听到江识野说出约翰的名字时先不可思议地挑了下眉,又轻哼一声,粗暴地用手把熊猫脑袋捏成个委屈的团提在手中,阴恻恻笑道:“那比赛他输定了。”

“你看上去真不像大约翰10岁的人。”江识野虽这么说,眉眼却溢出笑意。

岑肆带江识野去吃食堂。江识野生怕被人发现,进去后才意识到自己太聚光灯效应了,他还没火到那份儿上。况且如此多运动员,根本没人会在意他俩。

世界餐台、素食餐台、亚洲餐台……岑肆大摇大摆地带他逛着,气质俨然暴发户,江识野以为这食堂姓岑,就贪心地多点了几份。

结果付钱岑肆就怂了,运动员食堂用的是统一饭卡,岑肆那卡一刷,哔哔叫个不停,竟只剩250。

两人困住,岑肆只能刷脸,效果不佳就指着自己胸前的国旗赖账。

阿姨这才作罢,又问江识野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