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吼声,来自另一边的剑道。

江识野转眸。

约翰又赢了,15-3闯入半决赛。

这一边岑肆和弗朗索还激烈对抗着。

最后岑肆15-12拿下,取下面罩时还是一张汗渍渍却冷冰冰的一张脸,胸口剧烈起伏着,抓过旁边的水瓶仰头一口就喝完。

他抬手按了下后脑勺,顿了一秒又改成挠头发。

动作细微,江识野却看到了。

心脏猛然一紧。

岑肆半决赛是以一分险胜赢下的,这场比赛结束后就是晚饭时间。他知名度在这,与约翰的决赛预热词条已经登顶热搜,讨论度水涨船高。

江识野的心慌也水涨船高,给邹孟原发了条消息。

邹孟原很晚给他回了个电话:

“小野?怎么了,你想找阿肆吗。”他那边吵吵嚷嚷的,“现在他有些忙哦,才吃完饭休息了下,教练在给他讲战术……啊,他找我伸手了。他咋知道我给你通话的……”

接听者转瞬变成岑肆。

他没开口,江识野能分辨他的呼吸声。

“你怎么样。”他焦急地问。

“还行,就是前两场体力消耗太大,面对约翰的比赛会很艰难。”岑肆说,毫无波澜地像给一个队友分析。

江识野吞了吞口水,张嘴:“四仔。”

又发不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