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左中郎将。”少帝言道:“此刻,已奉诏入营。尽夺二位将军兵马,收归麾下。为朕所用。”
“陛下,欲将我二人,作何论处?”董重问道。
“权且收押。待蓟王临朝,再做定夺。”少帝心似明镜:“家小及党羽,一并拿下。”
“陛下好计较。”何苗怒不可遏:“却不知,太皇并太后当面,又当如何。”
“今夜过后,朕手握京师兵马。南北二宫,自卫将军以降,五官中郎将、虎贲中郎将,皆忠心不二。再有左、右中郎将,扼八关,据河洛。料想,自无人再生非议。”少帝心中,并无绝对把握。
然不得不说,出其不意,夺二戚兵权。再尽收党羽,将先前被无故罢黜,居于陋巷的朝中百官,悉数官复原职。待朝野上下,禁中内外,皆忠于少帝。夺嫡之危,可解矣。
见二人垂头丧气,不置一语。
少帝咬牙道:“来人,且押入诏狱。好生看管,不得用刑。”
“喏!”
南宫,永乐宫。
便有玉堂殿黄门细作,星夜来报。
“大事不好,大事不好。”
小黄门被永乐太仆封谞,连扇数记耳光,这才回魂。
“何事惊慌。”
“回禀阿父,陛下,陛下……”
“陛下如何?”董太皇已被惊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