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股战战,闭目等死之时。便有先前舫舟,自巨舰腹中驶出。徐徐靠岸。
“汉使,郭珉。求见大王。”登岸行礼,而后儒服高冠,不疾不徐,走向城门。
沿途大秦婆罗门国人,如避神鬼。让出通途。
门下站定。汉使背身而立。身无寸铁,然墙上残军,却各个如临大敌。如何敢轻启城门。
蓟王举千里镜得见。这便笑道:“为国使开道。”
“喏!”楼船校尉郭祖,心领神会。
机关声中,数艘巨舰,转动转车盘。瞄准城门,齐射二轮。
一声巨响,木石崩碎。好比被一拳打飞门牙。天堑变通途。
汉使信步入城。沿御道直入宫廷。
而后趋步入殿,肃容下拜:“汉使郭珉,拜见大王。”
五体投地,极尽礼遇。
然满朝文武,却以袖遮面,不敢正视。
见汉使此时,有礼有节。大秦婆罗门王,打碎门牙往肚里咽:“汉使,免礼,赐,赐座。”
“大王毋虑。如下臣,先前所言。我主,素行果决。不及大王传语,已亲登国门。”
大秦婆罗门王,凄惨一笑:“今日方知。贵使,所言非虚。悔不及也。”
此话,无需答。公车令郭珉,再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