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童子熟睡,董太后整衣正坐。
“张常侍,无礼。”
张让,故意挺直腰杆:“太后恕罪。”
“所为何来?”董太后,明知故问。
“借太后首级一用。”张让硬气答曰。
“死朕一人,事小。然殿中贵子,恐无从独存。”董太后,毫不逊色。
“老奴等,三族老小,皆系于太后之身。迫不得已,行此大逆。若贵子,因太后而死。老奴亦,顾不及也!”言罢,张让举剑欲刺。
董太后纹丝不动:“贵子若死,张常侍三族具灭!”
“呔!”张让龇牙一笑:“太后看剑!”
“阿父且慢!”一旁太医令,厉声呵阻。
张让却置若罔闻:“我儿,当知进退。”
“太后若死,我家灭门矣!”太医令张奉竟一把握住利刃,不顾鲜血长流。
张让怒叱:“逆子不肖!”
张奉却咬紧牙关不松手:“阿父,且听我一言。”
“速速说来!”张让顿足喝骂。
“殿中贵子有二。其一为王美人所生,其二乃出太后。”张奉终于道破隐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