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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用方兰松的话来讲,那便是他“开裆裤缠住了小脑仁儿,瞎了眼盲了心,现在一想起来就吭哧吭哧直反胃”。

话里的意思很明显——这辈子都跟晏含章此人势不两立。

至于方兰松为何应下这门亲事,又为何乖乖进了晏含章的洞房,旁人便不得而知了。

每次一遇见玉丁巷的人,方兰松都要皱着眉头跟人家解释上半天,说晏含章“衣冠禽兽无耻至极”,“就是一个假正经的臭纨绔”,以及“苛待夫郎不给饭吃”云云。

不给吃饭是假,是方兰松不愿与他同桌吃饭。

苛待夫郎却是有几分真,毕竟方兰松身后的某朵部位,现在都还在隐隐作痛。

更别提新婚之夜那一床榻的血了。

床榻之上,晏含章一副要把身下人捅穿撞碎的架势,方兰松则骂骂咧咧地流着泪,怎么瞧也不像是恩爱的样子。

若是有人问,这是不是夫夫之间的房中情趣?

那却也不是。

怎么说呢?纯粹的交易罢了。

至少,方兰松是这么认为的。

也不知道方兰松为何这么能闯祸,每次都算得上是震地塌天,以至于需要的补偿金、封口费之类的,即便是把整个玉丁巷的铜板都搜罗起来,也够不上这些钱的百分之一。

既然如此,家里这个现成的钱袋子,方兰松只能咬着牙用一用了。

代价便是,自己得先被钱袋子“用一用”。

刚开始的时候,方兰松是很抗拒的,毕竟,这事儿似乎有些没尊严。

但次数多了,也便想开了。

交易嘛,双方总得付出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