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自己把方兰松牢牢压在身下,手在他身上一寸寸仔细摸索着。
“毒药就在我身上,阿宣。”
方兰松被紧紧束缚住,却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盯着他,晏含章不停吞咽着口水,尽力把持自己,尽职尽责地搜寻毒药。
嘴里、头发里、肚脐里、大腿内里……
晏含章觉得自己似乎是中了他的毒,越动越热,最后已经热得快要受不了了。
只听方兰松在他耳边低语,“你以为,若不是我愿意,你能这么轻易便绑住我?”
方兰松突然笑着挣脱开枷锁,紧紧贴了上来。
正当晏含章准备为潘家酒楼献身的时候,耳边方兰松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,也越来越苍老。
……越来越烦人,还一直叫他少爷。
少爷,少爷。
叫魂儿似的。
晏含章一睁开眼,就瞧见了钟管家的脸,梦里梦外落差太大,他一时接受不了,抬手揉着眼睛,顺便挡一挡窗外照进来的阳光。
钟管家躬着身子,一脸的关切,“少爷,白日里睡觉要拉好床幔,不然容易梦魇。”
“没事儿,”晏含章站起身,梦里的余韵还未散去,亵衣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,觉得口干舌燥,便走到桌边,端起一盏冷掉的茶抿了一口。
小的时候,他很喜欢跑到玉丁巷,钻进方兰松的被窝赖着,有几回,还缠着让他抱自己睡觉。
那时候的方兰松十岁出头,抱着有些硌手,如今虽不如自己壮硕,抱起来却已经很不一样了,尤其是某些时候不自觉紧绷起来的肩背,以及几欲撑出,却被自己牢牢禁锢住的蝴蝶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