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仗着自个儿那屁大点儿恩情,把人当傻小子使唤呢!

报恩要还命吗?

奈何,自家这位郎君就是个傻小子。

还见了血,咋不疼死你?

想到这里,晏含章使劲儿揉了几下额头。

这时,听着又有人进来了,也没敲门,大剌剌在对面坐下,伸出胳膊来,搭在晏含章面前的软垫上,露出一截儿白生生的腕子。

晏含章脑袋正疼着,没抬头,只是问了一句:“什么症状?”

这病人悠悠地开了口:“相思成疾。”

一听这泡在琼浆玉露里头养出来的少爷嗓子,晏含章便知是韩旗来了。

当朝太尉家的幼子,京城人尽皆知的三大纨绔之首,晏含章的发小。

晏含章伸手给他搭脉:“所思何人?”

韩旗报菜名儿似的说了一串人:“东街瓦子的绿水,揽芳阁的大宣、小宣,还有潘家酒楼刚来的程倌人。”

“自然,这最思念的,还得是咱们京城第一倜傥的小晏神医。”

他反手握住晏含章的腕子,亲亲热热地往自己怀里拽,“小晏神医,奴家可想死你了。”

晏含章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赶紧甩开韩旗的手,“咦咦咦,滚蛋!”

“抓你家小侍卫的手去!”

韩旗身后,那个跟着他进来的少年侍卫默默地红了脸。

这侍卫叫江羽,小时候生了场病,变成个哑巴,能听见,只是不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