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哈哈遛猫啊,”衙役不由得多看了几眼玉珠儿,“这猫儿瞧着稀奇。”
“啊哈哈,听说是波、波斯品种。”钟管家转过脸,伸手捋了捋玉珠儿头顶的毛,压低了声音,“太丢人了,少爷,下回可别叫我跟你来了。”
正不知说些什么好,衙门走出来个白胡子的老先生,盯着老先生远去的背影,钟管家忙不迭地发问,“这不是黄老先生么?犯什么事了?”
衙役大手一挥,“没犯事儿,来上课的。”
“上课?”钟管家不解,“你们衙门还注重这些?”
衙役意味深长地打量了晏含着一眼:“不是给我们,是给你家方小郎君。”
晏含章彻底装不下去了:“上什么课?”
衙役忍着笑:“师爷专门安排的,每天六个时辰的课,学什么四书五书的,我也不懂,不过真的挺有效,你家夫郎现在乖巧得跟只猫儿似的。”
话音未落,晏含章怀里的玉珠儿便尖叫一声,对着衙役伸出了前爪,要不是晏含章动作快,就又得赔一笔诊金了。
“啊哈哈……”衙役干笑几声,闭了嘴。
三个人又站了一刻,方兰松才从里头出来。
衙役是头一个瞧见的,“哟,晏小神医,你家郎君出来了。”
方兰松只瞥了晏含章一眼,他嗓子有些干哑,“谁是他家郎君?”
“走吧。”这话是对晏含章说的。
晏含章一时没反应过来,直到方兰松下了衙门的台阶,他才抬步跟上去。
“回桃花巷?”晏含章紧走几步,“这回这么主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