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暗自腹诽,自家少爷真够小心眼儿的。
这回倒不是晏含章小心眼儿,只是那秦文若回来了,他怕这人去找商景音的麻烦,毕竟是兰松的好友,还是得照应着。
商家没倒之前,在朝中是很有分量的,商家祖母是前朝王爷的嫡亲闺女,商家老爷在朝中任户部侍郎,又跟二皇子交好,也是个勋贵人家。
秦家老爷也是官身,只不过品级比不上商家,本是攀不上的,只因商家夫人跟秦家夫人有交情,便没计较门第,商景音百岁宴的时候,就跟才两岁的秦文若定了娃娃亲。
后来,二皇子谋反,商家也被波及,判了全家流放,刚出京城,就遇上了刺杀,商家就活了个商景音,还有个年迈的奶娘。
圣上让大理寺查这事儿,又牵扯出四皇子来,圣上大怒,索性把四皇子也发落了,并赦了商景音的罪,免了他的流放。
商家出事儿,秦家就变了脸,逼着商景音退亲,要回了秦文若的生辰帖。
这秦文若人如其名,文弱得很,小时候就只知关在家里读书,从不出来跟晏含章这些纨绔子胡闹,因而跟他们都不太熟。
晏含章想着这档子事儿,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方兰松又接连发了好几次烧,便也没闹着要走,一连在府里住了三日,这日午后,方兰松还睡着,钟管家过来敲门,晏含章就从里间儿出来了。
钟管家拿过外袍给晏含章披上,“少爷怎么不去睡会儿?这样下去人都要熬坏了。”
“无妨,”晏含章一口气喝了大半碗钟管家端来的热茶,“瞧见什么了?”
钟管家:“这几日,那个商景音都在码头做活,老奴便打算直接去那里,谁知刚一出门,就遇见了老丁头。”
晏含章抬眼,“然后,你就被这个老妖精迷住,把正事儿给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