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”厨娘嫌晏含章碍事儿,又不好明说,“这里烟熏火燎的,您受得住吗?有什么想吃的,您让钟管家来吩咐一声就成了,干嘛总亲自过来?”
晏含章端起厨娘刚炒好的菜闻了闻,“香,娘子好手艺。”
“晚饭做得清淡些。”
厨娘点头,“少爷放心,钟管家都吩咐过了。”
接着又问,“您有什么想吃的?”
晏含章想了想,“煮碗面吧,晚些时候再送,我先去睡会儿。”
“方少爷的吃食,做好了便让钟管家送进去。”
厨娘应了一声,继续去忙活灶上的菜。
晏含章从后厨出来,见日头已经西斜了,又回主屋,躺在了贵妃榻上。
还是睡不着。
他索性起了床,拿出自己的私章,沾了些红色的印泥,轻手轻脚地进去里间儿,在方兰松脖子上盖了一下。
红色的一团,很是醒目。
我的。
晏含章非常满意,在方兰松脸颊上亲了一下,躺回了自己的贵妃榻。
西边儿余晖满天的时候,方兰松才醒过来,屋里安静得很,那个烦人精也没在床边儿晃悠。
他穿好外衫,又把枕头下面的荷包系在腰带上,轻轻掀开珠帘,见晏含章正在贵妃榻上睡得香甜,正中的桌子上,摆着好些碗碟,还冒着热气儿。
金灿灿的光从窗子里洒进来,照在屋里的多宝阁上,上面每一件东西都很贵,瓷的瓶儿,玉的像,不知什么名称的火红色石头雕成的貔貅,润润地闪着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