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含章这边最后一面旗插满,马球赛宣布结束,小厮捧着彩头过来,正是那只小金马。
纯金,身上有醒目的彩绘,晏含章早就想把这东西顺回家了,现在终于得手,却不大高兴得起来。
周遭那些本该用目光追随着自己,互相耳语“晏小神医真是厉害”以及“晏小神医当属京城第一”的少年少女们,却都把目光给了储公子和方兰松。
“储家二郎马球虽打得差了些,人长得还是挺俊朗的。”
“方才马上一摔,如玉碎半空,我都想伸手去接了。”
“那少年是谁,身手如此了得?”
“听说是储公子的随行侍卫,刚才我瞧了一眼正脸,长眉挺鼻桃花眼,眼神却劲儿劲儿的,像个狼崽子。”
“说是侍卫,谁知道这里头有没有旁的关系,你瞧这俩人,多般配啊。”
“听说,这储公子私养娈童,莫非……”
晏含章远远地听了几耳朵,感觉自己就是个大炮仗,随时都能爆炸,把那俊朗无比的储家二郎炸上天。
乐青给晏含章解着护腕,在他耳边嘀咕,“少爷,马球打得太好似乎也不是优势。”
晏含章转过头来瞪他,乐青吐了吐舌,赶紧低下了头。
“赢了彩头就是好的。”晏含章笑得有些苦味儿,“你家神医可不会吃亏,我在他身上洒了些药粉,能让人奇痒难耐。”
乐青愣住了,“少爷,您真厉害。”
那表情却像在说:少爷,您真恶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