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文若往韩旗那里望了一眼,便施礼跟着乐青过去了。
走出棚子,还能听见秦家夫人跟伯爵娘子解释,“小孩子不懂事,您别介意,自古婚嫁之事,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咱说咱们的。”
乐青听见这话,都轻轻叹了口气。
秦文若进来,刚要拱手施礼,就被韩旗揽住了肩膀,韩旗拍了下他的肩头,“这些年不见,可还认得我?”
秦文若腼腆地笑着,“认得,韩家小六郎。”
又吩咐小厮上了些烤肉,几口酒下肚,大家已经很熟络了,秦文若举着酒杯,对晏含章道:“含章哥,你家郎君跟媚生交好,能否让他帮我说些好话,小弟感激不尽。”
晏含章只得也举起酒杯,“好说,好说,今儿他不在,待我回去说与他。”
秦文若疑惑地往远处指了指,“方少爷不是就在那么?”
晏含章赶紧抬起胳膊,跟秦文若碰了杯,“哪有?怕是你看错了,来,文若,上回接风宴没能去,今儿给你补上。”
秦文若又指了指方兰松,懵懵地干了杯里的酒。
晏含章旁边,韩旗低头笑得肩膀都抖了,实在难忍住,伸手掐住了大腿。
江羽喉咙里啊了一声,打手势道:少爷,您掐我大腿干什么?
晏含章赶紧岔开话题,“文若,你说你跟媚生自幼相识,想必是有情谊在的,我给你出个主意。”
掷地有声的四个字:“死缠烂打。”
韩旗又开始笑,“含章家郎君就是这么来的,文若你放心,绝对好使。”
晏含章心虚地看了一眼远处的方兰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