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管家见晏含章脸色不好,赶紧拉着乐青出去了。
到了夜里,晏含章倚在塌上看书,时不时往窗户那里望一眼。
“吱呀”一声,开的却是门。
晏含章胸口开始剧烈地跳动,于是他合上眼睛,假装睡觉。
有窸窣的脚步声,带着试探和迟疑。
脚步声近了。
“少爷,少爷?”
晏含章瞬间就烦躁起来,蹙了蹙眉,一睁眼,瞧见钟管家在俯身轻轻唤自己。
钟管家把毯子拉过来给晏含章搭在身上,“少爷等的困了?到床上睡吧。”
晏含章在塌上坐起来,揉了揉眼睛,“几更天了?”
钟管家伸出指头,“二更了,少爷。”
晏含章感受到钟管家身上的寒气,“你刚从外头回来?干什么去了?”
钟管家憋笑,“老奴到储家二郎那里打探了,那储公子到家就开始不痛快,满院子都乱成一锅粥了,老奴在他府门口,瞧见好几位郎中摇着头出来,甚至还能听见储公子摔东西的声音。”
晏含章勾起嘴角,“那药虽不伤身,却也够他受的了。”
他是该痛快的,但嘴角一勾起,却是一丝苦笑,又看了一眼窗户,对钟管家道:“把桌上的吃食收了吧,吩咐他们都散了,不必在外头候着,钟叔,你也出去吧,我准备睡了。”
钟管家想说什么,却只是点了点头,“那少爷您有事儿叫我。”